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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Ternus 2024 Penn Engineering 毕业演讲精读

youtube · 2026-04-22

为什么读这个

2026-04-20 Apple 宣布 John Ternus 接任 Tim Cook。Ternus 作为 25 年 Apple 老人几乎零对外访谈，这场 2024 年 Penn 毕业演讲是目前唯一”长形态 Ternus”公开材料，12 分钟左右，直接窥探他的叙事骨架、价值观和对工程师身份的自我定义。

结构

一个开场段子 + 三条建议 + 一句 Jobs 收尾。

开场（自嘲）

感谢邀请我回母校——大四那年我差点把 Penn 第一台、也是当时唯一一台 CNC 数控铣床干报废了。细节就不展开了，反正那一年他们都管我叫 Crash。

不讲”我当年多优秀”，讲”我当年撞坏了东西”。工程师社区对 Ternus 的第一印象定调。

建议一：你投入的认真，真的重要（Cinema Display 螺丝故事）

他进 Apple 的第一个项目是 Cinema Display。

显示器背面那一圈不锈钢螺丝，螺丝头上机加了一圈同心圆凹槽，光打上去像 CD。某天凌晨我一个人在供应商工厂，拿着放大镜数一颗螺丝头上的凹槽——规格是 25 条，他们做成了 35 条，我在和他们吵。

我站起来那一刻想：“我到底在干什么？这正常吗？” 然后我明白——这可能不正常，但它是对的。因为你已经为这个产品付出了几个月，既然你投入这么多，就该用上自己最好的努力。客户可能注意到，也可能没注意到。但每次我看到有人桌上摆着这台显示器，我会记得——我和队友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过了。

落点：职业生涯最后回望时，最骄傲的不是产品本身，而是做产品的过程——投入、合作、较真。

建议二：假设你和房间里所有人一样聪明，但永远别假设你知道得和他们一样多

用第一天进 Apple的故事：

这是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二份工作。第一次走进 Apple 那扇门，exhilarating and intimidating（既兴奋又畏惧）。说实话，我不确定自己属于那里。我遇到的人都太聪明、太自信、知道得比我多太多了。

我庆幸自己没有因此不敢张口求助——和这么较真的人在一起，不仅让你想突破自己的极限，他们本身就是帮你搞清楚怎么到达那里的最好的人。

然后接了一个”放下执念”的故事：前几年做 iMac 和显示器，全是复杂的透明塑料件，他自认精通；结果设计团队爱上了铝合金，从此他再没设计过一个大塑料件。

我后悔学过那个技能吗？完全不。每一段这样的经历都磨利了我从不同角度切入问题的能力，给我了尝试新东西的勇气和不找到解就不罢休的执拗。持续变化，是生活最好的礼物之一；学会”一直在学”，是大学教育最好的礼物之一。

建议三：做你感兴趣、让你兴奋的东西——但最重要的是，按你的价值观去做

这一段他从个人叙事拉到 Apple 的2030 供应链碳中和目标：

这会是我们这代工程师最宏大的一次工程。达成它需要横跨所有学科的发明——材料化学要突破、芯片设计要省电、系统设计、软件设计、制造工艺都要重做——而且还得在不牺牲对创新的野心、不降低对质量和可靠性标准的前提下做到。

然后把”按价值观做事”展开成画面：做能对抗绝症的医疗技术、把清水送到地球每个角落、做能帮人 navigate 医疗/法律系统的 AI、重建基础设施。

收尾

这份职业的根本，是在改变你周围的世界。是把工具和答案递给那些从未拥有它们的人，做一件能回响几代人的事。你们就是那些将去设想、设计、建造我们未来的人。这是深远的机会，也是巨大的责任。

这是你们的时间，这是你们的时刻。So do what Steve Jobs once said and go out there and make a dent in the universe.

解读

叙事骨架：细节 → 谦卑 → 价值观

三条建议的内核分别是 craftsmanship、lifelong learning、purpose。这个结构本身很 Apple marketing 文法，但他讲得不像 marketing——像一个真的在凌晨数螺丝凹槽的人在讲。

“wasn’t sure I belonged”是真情流露，不是修辞

他把这个自我怀疑放在第二条建议的核心。这是典型的 high-agency-with-humility 型人格——不是”我第一天就知道要当 CEO”那种叙事。对一个即将接班 $4T 市值公司的 CEO，这个底色重要。

他对 product 的爱是细节级的

35 vs 25 凹槽、一颗背面螺丝、凌晨独自数、为此和供应商吵架。这是 Jobs 级的 taste 本能。Gurman 说他会带回 Jobs 式的 decisiveness，这段螺丝故事是最强佐证。

“我再没设计过一个大塑料件”是他整场最诚实的话

承认 Apple 一夜之间把他的专业抛弃了（塑料 → 铝合金），而他的反应不是抱怨而是感恩。这说明他已经吃过”你的 identity 必须能和公司方向一起变”这顿饭——对一个即将接手 AI 时代 Apple 的 CEO 是非常好的兆头。

把 2030 碳中和放在毕业演讲压轴

这是他被 Cook 完整训练过的痕迹。一个工程师愿意在 “build what excites you” 之后压一句 “but align with your values”，说明他对 CEO 的公共话语责任有意识。部分填补了”对外形象空白”的短板——不是空白，是内化了但很少 broadcast。

没有一次提 AI

2024 年的毕业演讲画未来画到了医疗、水、法律 AI、基础设施——唯独 AI 这个词他没有用作 Apple 的自我叙事。和今天 Apple 新闻稿通篇无 “AI” 一样，这是个稳定的回避模式。两种解释：(a) 他对 Apple 当时的 AI 进度心里有数不想立 flag；(b) 他本能不喜欢把 AI 当形象符号。不管哪种，都是值得持续观察的信号。

关键引述（可复用）

  1. “Always assume you’re as smart as anyone else in the room, but never assume that you know as much as they do.”
  2. “It might not be normal, but it’s right.”
  3. “Exhilarating and intimidating all at once. To be honest, I wasn’t sure I belonged there.”
  4. “Ongoing change is one of the great gifts of life, and learning how to learn is one of the great gifts of your college education.”
  5. “Build what interests you, build what excites you, but above all else build it in a way that aligns with your values.”
  6. “Make a dent in the universe.”

可做的延伸

sources